Two night in shanghai

 

“二奶在上海”,这是陈升在生日会上说的。

现在是 2006 年 10 月 30 日 星期一下午 14 : 18 分,我睡醒,发了一会呆,所有通讯设备关闭,包括网上的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我的计划,暂时往后拖一个小时,应该没什么关系吧,那么,就写几个字好了。

对于那么多可爱的孩子来说,这两天,大概,是永生难忘了吧。我们不是狂热的歌迷,不会死死追逐着不放。哦,我们其实也是的,在若即若离的心态把握中,缠绵悱恻一把后,茫然的失落着。

好不真实的感觉,当我站在人群中,听着一首一首歌的时候,傻傻的看着舞台上的那个老男人,竟然有一种看 MTV 的感觉,我是站在这里吗?他是站在我前面吗?呵呵,我拿着一瓶他在舞台上拿着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水,呆呆的一直想,这样真好,这样真好。

我的这两天,区别的很明显,原因只有一个,我的声音哑掉了。

我想, 28 号我是在释放的,我是动的,我是激烈的,那么近的距离,那么多的朋友,当然要跟唱全场啊,不知道坐在前面的朋友有什么想法,我的声音,大概也是不小的,呵呵,任性的陈升就站在 两米 开外,一首一首的唱着,他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跟碟片里面一样夸张而可爱,我看见了自己隐藏的腼腆,竟然,不好意思胡乱挥动手臂,也只好一直跟唱,一直跟唱。记得《 summer 》吧,当那么多人一起跳着笑着唱着, summer ~~~~~~~~~我亲爱的老板,这就是我现在仍然不开手机的理由啊。

我想, 29 号的我是一个人的,站在人群中的感觉,声音发不出来,我就这样被自己隔离了,静静的看着,嘴巴张开,就像对口型演唱,看着他心情郁郁的上台、被动的歌唱、黯然的流泪。生日是一个人的事情吧,这是我一贯的态度,他在这么多人中间,在萧言中的温情和曹启泰的煽情中,报的是什么样的心情?大概,就是《二十岁的眼泪》里面的那个少年情怀吧,我猜, 48 岁以后,再来二十年,那么,当年以为的四十岁的心情,现在确实尝过了么?我坚信这个老男人的四十岁,尚未到来,因为他还会流泪啊,风花雪月算什么呢?世事沧桑我们早就在无数次的虚拟中经历千万变,于是依然守着如风的少年心情,一年一年的过下去。

原来以为,往事将随着那些歌曲,一点一点上涌并倾袭我的泪腺的,我本就做好了流泪的准备,竟然,也就这么坚硬的挺了过来,那些音符,那些表情,我现在无法一一回想,但是《不再让你孤单》时突然的心酸、《纯情青春梦》时恍惚的失落、《流星小夜曲》是哑然的失笑、《风筝》时无言的感动、《拥挤的乐园》时激动的释放、《镜子》时狠狠的绝望、《北京一夜》时模糊的画面,都还在我的大脑皮层活动着。我没有听到《关于男人》,所以这大概会成为下一次追逐的理由,就像陈升自己说的:“因为不完美啊,所以要继续下去”。最后一刻,我嘶哑的声音对着陈升大喊“升哥,我写了个歌给你”,却只看到他茫然的眼睛,呵呵,接下来,那首歌的生命,是随着他成长了,我只是一个执行者,相信有机会,可以唱给他听。

这次,见到了旦旦、浪浪、多多、吴越、永嘉路、了了、绿袖、 KK 、天蓝、 ceci ……,好多新朋友,上海的那些朋友,是早已熟识已久的。那个茶餐厅的超大规模,小饭店的絮絮叨叨、 KTV 的筋疲力尽还有大蛋糕的合影,都是感情深化的渠道吧,当然,当然还有两场演唱会带来的紧密联系,呵呵,我想我们会慢慢认识的更深,只要你们愿意忘记身份证事件,我会安心许多,哈哈哈,阿七虽然长得不是想象中的样子,但是,作为一种真实存在,也就是这样的无可改变了啊,呵呵。也许,我们会在下一次演唱会上见面,会在跨年上牵手,会在不知名的路口碰到,嘿。

今天,我要在一路的回忆中,再加深一点记忆,不可以随便遗忘啊!结束当然失新的开始,所以生命重新要上路了,呵呵。这两天,感谢这些日子,感谢那些朋友。我记得,今天早上回杭州的汽车上,我一直听着我自己的歌,听着那些三年前我自己写下的字:“亲爱的朋友,请给我留下房间,我将随时回来”。